三点一线生活,始终没有改变——出差也好,逗留京城也好。 hdwhu@126.com
探险家的游记
武汉归来后,看一本游记。瑞典人斯文。赫定的写的游记。斯文。赫定是一个生活在动荡岁月的探险家,尤其其在中国西部的探险,是非常惹人喜欢。
先读第一本《马仲英逃亡记》。版本是03年宁夏人民出版社。
此本游记不仅写新疆的各股势力之间的战争,而且写了当时新疆的风土人情,颇为有趣。
想想,我们也是到处采访游历,应该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事件,不过却没有如此的毅力勾勒出一个社会的百态。
读书之后,当为共勉。
第三帝国的几个版
购得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三联1974年3月第一版(内部使用)。大概在2004年之时,也曾在武汉购得世界知识出版社1979年8月出的第一版,这个发黄的版本是当年汉阳工人文化宫藏书。不过很奇怪的是,三联的版本说,他们是根据世界知识出版社1965年12月译本的第一版重印的,想必是当年是内部版本。
对比这两个版本,世界知识出版社的共两册,非常厚,估计现在的书商在出版之时,绝对不会出两册容纳130多万字。三联的出了四册。定价二者都是5.15元。后来90年代似乎还出过一个版本, 当世界知识出版社在2005年以三册再版时,价格已经涨到了80元。
在1974年的三联版本的出版者说明中,这样写道:书中对纳粹德国为发动侵略战争所玩弄的两手政策及滔天罪行,作了不少揭露;对英法帝国主义在战争初期所采取的纵容法西斯侵略的政策及其后果,也做了比较客观的叙述。但是,“作者是资产阶级记者,立场和观点是发动的,但本书对第三帝国的兴起和灭亡,特别是有关希特勒的活动,提供了大量资料,可供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参考”。
五年后,1979年的世界知识版本中,这种言语显得温和了很多:尽管作者对于某些问题和任务的评价,有未尽全面之处,与我们的观点不同,但是有关第三帝国的兴起和灭亡……不失为一本有史料加之的读物。
各种转折文字之处,尽显出版者的各种难以言表的心情。当然,这种言语,随着岁月的流逝,也将逐渐改变。
这些版本的底稿还都是董乐山他们最早翻译的。这个1960年出版,次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的书籍,影响了一代人。中国新闻周刊曾在一篇文章——内部书《第三帝国的兴亡》:红花香,白花亦香详细描述了此本书在中国的由来。
5.12那天
好长时间没有更新,摘一点粘在这里,共勉
时针已经快过去两个月了,或许很多人都已麻木,不过,电视节目中不断滚动的画面还在提醒着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
两个月前,5月12日,在北京记者站21层的楼宇里,和往常一样,我们赶在星期二发稿前,在办公室里面做着最后一次努力。因为手中的碳排放市场的稿子还差一些内容,我拨通了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一位官员的手机,此时,她正在成都休假。于是闲聊了很多内容。此时时针2点20左右。
没有人会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地震了”的声音,电话变成了“嘟嘟”声,我下意识地在办公室说了一句,成都好像地震了。马昌博本能地回头反问了一句:是吗?十多分钟后地震波光临了北京以至于大半个中国。
整个报社地楼开始摇晃,能清楚看到记者站对面地楼宇也在摇晃,如同乘坐公交车遇到大堵车一样,写稿地我本能感到头晕眼花,还伴随着阵阵恶心。瞬间,所有地MSN都开始出现地震的消息,这种最的迅捷媒体充当了地震地第一报道者地角色。
十几分后,国贸办公地写字楼下面聚集了人群,写字楼的紧急铃声也开始响起,白领们以一种带着恐惧、兴奋以及惊奇的表情在手机中描述着刚才遇到的一切。他们不知道此时,四川,几万人已经瞬间埋在了废墟之中。是的,此时,就连最为快捷的电视,也没有更多的消息。
刹那间,网络充斥了真假难辨的消息。中央电视台,中国最深入大众的媒体此时一改往日的“落后”,开始反复直播从成都传回的画面。特别的摄影师捕捉了一个流着血的妇女。几天之后,我见到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家的电视机一直没有关闭,我一边在写稿,一边倾听着电视节目中的滚动直播节目。正如很多人后来回忆中所说的,他们是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在流泪。
一天后,我到了灾区。
异域连线2
大战
熟悉的手机闹钟突然响了起来。
习惯性,眼睛睁开。
天色大亮。
稿件还未写,突然想起昨晚困着厉害,眯着睡着了。
加速,加速!!!
但是静不下心来——上午10点之前就要交稿。
索性泡了一壶茶,慢慢缓下神——时针指向7点。
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昨天采访的内容,打开WORD文档,敲下了题目,关键引语。
没看采访本,凭借记忆开写。
时针在嚓嚓作响,听得见,心里的那种时针在作响。
留了十分钟前后调整了一遍,总算大功告成。
看下电脑时间显示,交稿时还是差了半个小时。
此时,MSN上闪烁的忙碌字样,还在闪烁。
静心读书
这几天拜托师姐帮忙复印的一大批书籍终于到手。
其中,季鸾文存由于版本太早,复印后很模糊,我估摸着只能拿着放大镜来看了,哈哈。芸生文存复印的很好——这几本书可是我找了好几年了。
晚上吃完饭,和谭不他们走在林荫道上之时,提着沉沉的书籍,突然,我问了一句,如果大家重新过大学生活,最想补回来的是什么?
我呢?问下自己。还是想好好读书,呵呵。这种意念在脑海中存在很久,和这个社会接触越久,越是觉得知识——那种有着成套逻辑体系的知识,必须随之源源不断而来。
翻阅以前出版社的单子,发现,的确出了大批优秀之作。希望再版,遥遥无期。所以当我拿着近乎20多斤的书的时候,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在摇晃的地铁上,随便抽出一本读了大半儿。
遥想当年,四年的新闻系生活,虽然读了很多书,甚至是一些超出的专业大部头,但是相比浩瀚的书海,这些还是沧海一粟。
工作几年之后,转身发现,静下心来读书的机会越来越少,那种以往钻研的学术问题的任性也降低了不少。可能张口或者键盘一瞧,就是新闻报道的感觉,这些颇为厌倦。
寻找一种研讨的氛围,是一种对共同话题做番讨论,这是感兴趣之所在。现在的这种嘈杂,必须有毅力强迫读一些书。这是在嘈杂之中寻找生活的根基。
扯远了,窗外现在细雨绵绵,看书好时间。呵呵
驻扎成都
这应该是我第四次来到成都,不过每次都是走马观花。
第一次,大约在2006年6月左右,成都市一个城乡统筹的活动,报社让我千里迢迢飞到成都,采访时间极短,大部分还是在田间地头,只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情节:成都郊区的脆皮西瓜不错,呵呵。
第二次,是在2007年12月。和汪老师走江河十年。成都还是掠影,走了紫坪铺电站,以后就沿着大江大河行走。记得那也是一个阴雨天。
第三次,今年3月中旬,从太原到成都开报社会议。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整天,感觉整个山庄都笼罩在雾气之中,氛围不错,大家谈意也浓,一直熬到午夜。
第四次,就是这次。天气照常阴天,有时还下点小雨。不过,这些都是过眼烟云。只是一个强烈的感觉是成都人非常会休闲。周末大家驾着车,而且都是那种小排量,并不昂贵的小车到郊区度假,打麻将,不像很多大城市的人过得那么劳累。
按照驻站习惯,我还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慢慢品味吧……